“啪”地一声,陈太后一拍桌子站起来,“贱婢,竟敢诬陷主子,妖言惑众,来人给我拖下去杖毙。”
“母后请息怒,”皇上立马出言阻止道,“既然这宫女这么说,必然有她的道理。朕且问你,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有,有证据……”采薇叩首道,“侧妃与他人私通定情之物,都在侧妃房中。”
“大胆奴婢!”坐在一旁的陈淑慈霍地站起来,“说,是谁指使你诬陷你的主子?”
“奴婢不敢,”采薇又磕头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陛下不信,可以派人搜。”
陈淑慈从坐席中走出叩首道:“臣妾自嫁入东宫一直恪守妇道,侍奉太子,抚育皇孙,勤勤恳恳绝无二心,陛下要是疑心臣妾,大可派人搜宫。”
“哀家不同意,”陈太后抢在皇上出言之前道,“无论此事搜宫是否真有证据,搜宫之事一出,还要让侧妃如何自处?还要让她的孩儿如何自处?”
太子李世谦再也忍不住站起来道:“父皇,皇祖母说得对,此宫女一定是受奸人挑拨,儿臣相信淑慈的为人,她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今父皇派人搜宫,今后淑慈又该如何自处,长攸还小,他又该如何自处,儿臣又该如何自处?”
“母后和太子夸大其词了吧,”皇上又看向陈淑慈道,“朕且问你,采薇是你宫里人吗?”
“是,不过并非贴身宫人,而且……”陈淑慈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前几日我还为宫里的事责罚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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