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李世默愣了一下,“哪个,花姑娘……”

        许俭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赶紧转移话题道:“禀告殿下,这病人大概是失足跌落黄河,呛了些水,身体受了寒才昏过去了。在下开些驱寒的常见草药,服下之后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李世默按下心头疑惑点点头,拿着许俭写下的方子出去向乡亲们讨要药材,顺便问了问救人的村民,可否捡到榻上病人的包裹之类的东西。

        很快村民们就找齐药材去煮药,救人的村民递上捡到的包裹,还说了句:“躺着的那人好像特别看重这个包裹,明明快不行了还把它死死抱在怀里。”

        李世默谢过之后带着包裹到了里屋,许俭看到李世默带了个包裹进来,便道:“这是这病人的包裹?殿下不打开来看看?”

        李世默摇摇头,把包裹放在桌子上,“不了,这样私自打开,终归是不妥。”

        许俭拱手道:“殿下果然高义。”

        稳妥起见,李世默和许俭和村民商量之后,把这尚未苏醒的病人抬到李世默一行人的院子中,李世默又分些粮食银两给村民才各自散了。是夜,喝了药的病人果然悠悠转醒,守夜的关河赶紧叫醒李世默,李世默对关河比了个噤声,让他不要打扰裴济和许俭睡觉,自己披衣坐在病人的床边。

        床榻上的人胡子拉碴的,明明很清秀的脸上却是沟壑纵横,他睁开双眼,好像习惯不了光线一般,又用手背将眼睛遮住,许久才缓缓放下手臂,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榻边的两个人,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李世默赶忙上前将榻上的人扶起来,又端来一碗水,小心喂他服下。

        榻上的人很着急一般,刚喝了一大口水便咳得受不了。李世默赶紧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道:“先生不必着急,先好好歇着再说。”

        那人像没听见一般又就着李世默端的水喝了一大口,便开口道:“多谢公子,不知现在是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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