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贺脸色突然变了,“陛下明鉴,微臣不知。”

        郑光弼现在一点也不点头哈腰了,他勉强挺了挺弓得跟虾子一样的身体,理直气壮道:“沈大人怎么说不知就不知?”

        沈知贺毕竟年轻气盛,他虽然对党争看得很淡倒有几分超然世外,但也容不得别人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来。他走上前来,直接向陛下道:“陛下明鉴,微臣实在不知,郑大人为什么信誓旦旦地说卑职知道护河款被扣留之事,莫不成是郑大人有读人心的妖法不成。”

        “你……”郑光弼被气得噎了一下。

        “不得无礼。”皇上轻咳了一声,“沈爱卿,朕再问你一次,你改动都畿河南两道刺史考课等第只是因为他们协助宣王赈灾有功。”

        “是。”

        “是你一个人的意思?”

        沈知贺垂下头来大拜道:“是。”

        “没有其他人干预此事?”

        沈知贺头垂得低低的,头顶传来的一丝目光,让他的心有片刻沉吟。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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