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后慵懒道:“起来吧,哀家问你话,你据实答。”
“是。”
“杨秉廉刚刚说的你在殿外也听见了,都是实情?”
“是。”
“你是如何得知?”
韩晟稍微犹豫了一下,事实上他是跟着李世默夜审滑州刺史曹庆才知道的,但如今这满朝的人来者不善,又何必把宣王殿下扯进来。他面不改色道:
“臣是滑州长史,自然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
“曹庆以官职相压,臣不敢,请陛下太后恕罪。”
满朝大臣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唯一叫苦不迭的是太子,韩晟入京也有段时间了,每天谈的就是治黄河治黄河,他怎么从来不说这护河款是王朝贵贪了去,要是早知道是王朝贵在背后,谁愿意得罪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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