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说什么了,咳咳咳……”若昭听到是巴蜀那边的消息,一时激动气血攻心,又拼命咳嗽起来。
她冰凉的指尖从鸽腿上取下一卷小小的信——大约是她的手太凉了,鸽子在她的手下都挣扎不止。
虞让的传书只有十个字:
“庄主,宣王出事,下落不明。”
若昭手一松,眼一黑,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殿下!”
“殿下!”
……
风吟花语见状不妙七手八脚扶住在轮椅上晕过去的若昭,把她送到云闲阁的暖阁里,又是喂药又是扎针的,若昭才悠悠转醒。
若昭醒的时候屋子里很静,风吟和花语大约都有事退了出去,她只看见她的床头安然坐着一个背影,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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