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七,李若昭一行到了剑南道剑州普安县城一处茶庄。
尽管剑州距长安城一千六百多里的地,加上山路难行,若昭又断断续续地病着,但是他们沿路却几乎毫无休整,只用了七日就从长安城赶到了剑州。
“庄主!属下错了!属下真的错了!属下辜负了庄主的信任,请庄主责罚我吧。”
在普安县一家茶庄的包间里,虞让一见到若昭就跪下痛哭流涕。
“我现在不会责罚你,也不会听你解释的任何原因。我现在只想知道,关于这件事,你现在在做什么?查清楚了多少?”
若昭端坐在轮椅上,神情严肃得让人看了为之一惧。
“先是关于宣王出事,是因为属下腊月初五夜晚和他们约定了初七普安县城见,您知道剑门关附近两百里地,宣王殿下能力出众,他们骑马初七肯定是可以到的。但是直到初八都没见着人影,属下就顺着金牛道一路北追,在距剑门关不到十里的地方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属下推测他们应该是被伏击了,先是投掷巨石,后来从山崖上射下火箭,最后还有近战。”
“距剑门关不到十里,是剑门关前还是剑门关后?”
“是他们刚过剑门关就被伏击了。”
“嘶——”李若昭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过了剑门关被伏击,至今下落不明,说明他们当时根本就没有向剑门关守将求援。以神策军的战力,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到连突围求援都做不到,只能说明,剑门关的人和伏击他的人是一伙的。
“剑门关守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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