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愣了愣,又固执地敲了敲门,“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投宿的。给您钱的,不是收钱的。”
过了许久,这客栈才开了一条门缝,黑漆漆的客栈里露出一只全是皱纹的眼睛,那只浑浊的眼睛警惕地眨了眨。
“你们……是来住宿的?”
“对,”黎叔怕他又把门关上,赶紧掏出一贯钱在那只眼睛面前晃了晃,“住宿,我们家小姐路过,住一天就走。”
“吱呀——”
吝啬的木门终于开了一条能容人的口子,那老翁站在门口将将把门堵上。黎叔才注意到守店的那个老翁穿得破破烂烂,短衣上不知打了多少个补丁,青黑的补丁边上还能看见磨出的白毛。非礼勿视,黎叔赶忙地上一贯铜钱道:“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
老翁微微侧了侧身,容黎叔带着行李进来。那一头李世默和风吟把轮椅上的若昭从马车上搬下来推到门口,因为客栈只开了一半的门,若昭的轮椅推不进去,四人僵在门口。黎叔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继续道:
“老人家您行个方便,我家小姐行动不便,有劳了。”
老翁又警惕地把他们四人打量了一番,才颤颤巍巍地把另一边的门打开,由着李世默和风吟把若昭带了进来。客栈内一片漆黑,风吟刚进去不由吓得抖了一下。若昭感觉旁边的丫头大约是被吓到了,顺着风吟的方向拍了拍那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没想到那只手反手将她的手捉住,掌心的温暖让她整个人心弦一颤。
是……世默的手。
若昭手被捉住的一瞬间身体不由地也颤了一下,大约是感觉到她的颤抖,世默俯下身,轻轻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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