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使。”
萧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一手护住袖子,一手慢悠悠地磨着砚中的墨,墨香随着墨块与砚台的的摩擦均匀地漾开。他的声音也像这墨一般,安然而深沉。
“王朝贵?”
萧靖好整以暇地颔首。
“敬王希望出兵,王朝贵反对,两人岂不是有冲突?”
萧岚又急又快地脱口而出,反惹得他父亲,那只真正的老狐狸的好奇。
“你倒是希望敬王和王朝贵争起来。”
萧岚自知失言,只得以进为退道:
“父亲难道不想看到这场面吗?”
萧靖心里哂笑,他原本是想试探萧岚这些日子到底和朝政有何牵扯,没想到这儿子反将他一军,试探起父亲在这党争中站哪一方了。萧靖也不恼,见招拆招道:
“敬王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和王朝贵争锋,真正和王朝贵争起来的人,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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