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那女子脱口而出,刚喷出一个字便暗恨自己又被带偏了,但是自己话说一半不说完总让人看起来心虚,她硬着头皮对上轮椅上那人看上去把控一切的从容。
“她……是谁?”
“她还活着。”
“我不认识她。”
“我在找她。”
“与我何干。”
“她在找你。”
一番剑拔弩张你来我往,那女子却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刚刚硬撑着坚不可摧不可一世的神情顷刻间裂开了一条缝隙,饶是被血魄反剪不得不趴伏下身子,她还是倔强地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这一次,她不再掩饰一闪而过的惊异,而是直勾勾地盯住刚刚与她交锋的女子,哽咽的声音起伏了几个来回。
“……都死了二十一年的人,怎么可能还在找我?”
在一旁全程围观的风吟脑子终于转过来,她再一次不可思议地盯着还被血魄牢牢控制的人,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把脑海中的想法挤成一句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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