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雪霁的妹夫吗?一家人还这么生分?
但他跟着宣王李世默也有些年了,只负责殿下的安危,动脑子的事基本没怎么干过。他不喜多想,雪霁对这个黑衣人有隔膜,他当然听她的。
念毕,凌风也不软不硬回道:“原来是秦岭剑宗的人。失敬。”
然后,三人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唯有月光在地上挪动的步伐,仿佛在昭示某种时间的流逝。
不是这三人无话可说,而是三人各自都有想说的话对特定的人说,这些特定的话又不想让另一个人知道。三人都知道各自都有不为人道的背景,而又因为共同的目的不得不忍住质问的心情,维持着表面看似如水的平静。
这种时候,必须有个人站出来缓和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的气氛,尤其是这一东一西两大剑术门派子弟之间微妙的气氛。
这个人,最好是雪澜。
好在刚刚凌风不明所以以至于她兵荒马乱的关口已经过去,雪澜很快恢复了跟着长公主打理事务时的从容妥帖。她翻身下榻,冲着一灰一黑的两个人恭敬地福了福,
“既然之前是误会一场,解释清楚就当是多识得个朋友。夜色已深,铁打的身体也经不得这般熬,不知凌风大哥可有歇脚之处?不如各自歇下,明日再行商讨?”
解释清楚?凌风算是识得庄主手下一干人等说瞎话的能力,他和那个秦岭剑宗的孤鸾除了互相介绍名字,什么都没说。
“明日再行商讨?”察觉出雪澜在和稀泥的不止凌风一人,孤鸾直截了当道,“凌风兄弟也要和我们一道,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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