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允许她逃。
若昭向后瑟缩的一瞬间,眼前的月光顷刻间黯淡,黑影笼罩的片刻身体一轻,便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拦腰抱起。她挣扎着,向着抱起她的拳打脚踢——哦不,脚没法踢,只是伸出粉嫩的拳头捶在他的胸口上,更像娇滴滴地推拒。
这推拒又一再触碰到他的逆鳞,让一贯从容淡然的李世默也生出了几分烦躁。他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锁在怀中,与她并肩坐在榻上,低头轻嗅她耳畔的芬芳。
真好,又抱住了,和他幻想的一样,精巧的小脸,凉津津的小手,顺着他心意长的一般,契合他心上缺的那一块。
也有不一样的,他以为有些硌人的小骨架现在抱起来也是被酒泡软的一般,她的耳畔用过桃花醉的熏香带着春日的暖意,脸上的红晕就是那映入眼帘的花骨朵。抱着她像抱着一团香软的棉花,抱着他的心也软成一片。
真美。
公孙枭那些凡夫俗子自然不懂他的美,只要他懂就够了。
想到公孙枭,他脑海中又一再不可避免地跃入某个令人脸红心跳的词。
至深至浅。
至深至浅……
“至深至浅。”
他这么想着,便也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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