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世默。

        因为真实,所以是真实地错了啊。

        那只拽着官靴的手无力垂下,连带还未逃离禁锢的紧绷的身体骤然间松下来。

        她瘫在榻上良久,目光紧紧盯着头顶一片玄青的床帏,泪眼朦胧间似是忽近忽远,与窗外的夜色一样云雾开阖不可捉摸。她呆滞地垂下头,无所依傍的目光看到他墨发高束的金簪在安和的夜中实在碍眼,鬼使神差地抽出那只簪子,连带他的头发也散落开来。

        与她的长发交缠在一起。

        他极少用熏香,饶是隔得那么近,她都只能闻到他身上清清浅浅的不同于周遭的气息,似溪水甘冽清爽,还带有一点点浸润书卷笔砚的墨香。最后是浮在面上还带着温意的酒香,让呼吸相缠的夜晚多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那是属于他的气息。

        她双手环上他结实的窄腰,将他的气息抱了个满怀。

        在确定他已经彻彻底底晕过去之后,若昭低头,在他的耳边微喘道:

        “世默,我也喜欢你,很多,很多年前就喜欢了。”

        她哽咽了一下。似乎身上人本就过于疲惫,被敲晕之后陷入了沉睡,他无意识地动了下选了个更舒服的睡姿,停在她腰上的手环得更紧。

        若昭唬了片刻,还以为他醒过来了。闭上嘴巴凝神观察,确认他的确没有醒来之后,她伏在他耳边继续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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