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常服的公孙致和不知从哪出闪了个身冒出来。见礼之后,李世默故意挑起话头问道:“怎么不见公孙老将军最得力的杜师爷?”

        “嗐!”公孙枭满不在乎地一挥手,“那小厮昨夜喝多了在宴上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扰了殿下宴饮的好兴致,微臣已经罚他思过去了。”

        此话真假李世默并不敢随意下断言,他只是浅浅宕开一笔道:

        “昨夜宴会安排殊为妥当,杜师爷功劳不小,多吃几杯酒并无大碍,公孙老将军倒是苛责了。”

        昨日夜宴安排得一点也不妥当,以烈酒设诱,最后杜师爷又唱了一出哭座的戏,真是想不怀疑节度使府上的险恶用心和各派斗争都难。只是李世默说话一向神色诚恳,似是把心窝子都掏出来一般,倒让公孙枭挑不出错。

        “殿下谬赞,待微臣回去宽恕他些时日便是。”

        两人一番虚情假意的推托,若昭听得有些疲累,便无所事事四处张望。无奈这园中景致并不宜人,她也无心赏玩,日光慢移而园中景色飒飒,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话显得着实尴尬。

        公孙枭正欲告辞,却在此刻,忽的一个黑影闪过,只见一丛碧绿的矮冬青冒出一团灰不拉几的东西朝着若昭的轮椅撞来。李世默在若昭的事上向来身体比脑袋快,他刚大步上前挡在若昭面前,便被这个灰团子撞了个满怀。

        他第一时间回头看向身后的若昭。

        “你没事吧。”

        “没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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