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两人问答,若昭或有提问,李世默有想法便直言,权当是互相探讨精进,流畅自然到理所当然。只是,这件事他还并没有想通,突然听到提问,竟生出一股幼时入阁读书被先生提问的拘谨敬畏。
李世默千回百转挤出一句话。
“嗯……是老师提问学生考核功课的那种吗?”
说完便觉得大窘,耳朵根不知道是烛光照得还是怎的,都有些微微泛红。
怎么回事,他在她面前经常手足无措的习惯,真是改都改不掉。
“不是,”若昭哭笑不得,“你想哪儿去了。我也正好没什么头绪,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甚至是感觉也行。”
“我的看法……”李世默收拾好刚刚一闪而过的窘迫,“今早在后花园中,你也在场,他并未提起任何关于雪晴的事,关注点全在公孙嘉禾和杜宇身上。”
“对。今晨之后你还见过他吗?”
“今日我向各州刺史问政,有一段时间他在场,并没有任何异常。我确实不知,他是有意回避,还是真的不知情。”
“你的感觉,”若昭又反复强调了一遍,“因为我们现在毫无解释的办法和途径,而你今日是见过他次数最多时间最长的人。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感觉,甚至是直觉,能给我一点点方向就好,只要方向,一点点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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