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外人不允许进这院子不知道吗?”

        “哭成这样肯定不是小事,军爷拜托了,这丫头可怜,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不方便,让我进去看看,保证劝好了也不耽误你们的事儿。”

        若昭坐在侧门口,和风吟一起抵住侍卫正欲关上的木门,字字焦虑急迫。可毕竟公孙嘉禾精神不太正常,这样的动静一闹,是大是小她其实也说不准。只是她骤然响起的哭声实在太过惨烈,嗓子嘶哑和着鼻涕一吸一耸的声音,原本清亮的女声都变成了撕扯开的破抹布。

        趁侍卫迟疑的片刻,若昭再苦口婆心地劝道:“军爷拜托了,行个方便……”

        “小爷的家事,是哪个不要命的也要管?”

        另一个声音骤然响起,男声。与其说是粗犷,不如说是被什么东西堆叠得有些哑。和那个凄厉的女声相比,实在是倨傲跋扈得有些格格不入到令人不适。

        “公孙将军。”

        来者正是公孙致远,堵门的侍卫原本嚣张得不成样子,见他便也忙送不迭地行礼。若昭如今寄人篱下,自然也跟着勉强躬身致意。

        他扶了扶有些下垂的腰带,手上像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离身体远远地掸了掸。

        “哟!这不是小熙姑娘吗?不好好陪着宣王,来这儿做什么?”

        若昭不愿与他纠缠,她目光绕开他像堵墙一样肥壮的身体,努力向院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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