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自有定论,何必借一步说话。小熙心里没鬼,不妨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那好,府上有家仆禀报,说今日晨间,小熙姑娘在府上四处问能否出去,后厨也问过,西侧门也问过。此事是否属实?”

        “小熙无意否认。只是……”

        若昭顿了顿,泪渍未干的眸子有意无意略过公孙枭看向他身后的杜师爷,才赌气一般道:

        “不知此事公孙大人究竟从何处得知,小熙今日确实四处问过。但在此之前,小熙见过谁,和谁说过话,不知府上的家仆为何不向公孙大人禀告?难道贵府上下的家仆,说话都只说一半的么?”

        今天早上若昭最先见的人是谁?

        公孙致和额头上冒出了涔涔汗意。

        确实是自己。

        说句实话,他连自己都忘记了今早第一次和小熙见面时说了什么。左不过是一些闲话,对了,他还特意笑了笑她,说她不可能出去的。

        等等,这一幕若是放在公孙枭眼中……

        小熙先见了他,又去四处问能否出府,最后还是由他带出去的。

        怎么看怎么像,他唆使小熙四处作为幌子,给外人留下一个是小熙想出去的假象,实际上是他公孙致和有见不得人的谋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