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姑娘之前说,人最好无所求,有所求便会心急,急中容易生乱。小熙姑娘,不也心乱了么?”
若昭莞尔,也不反对他的话,“有意思,继续说下去。”
“碧潭飘雪事发,经手过碧潭飘雪的只有两个人,我,或者家父。没错,依小熙姑娘的意思,家父要拿我顶罪。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句话也没错。可不也还有句话叫——
“虎毒不食子么?”
见对面若昭不说话,公孙致和稳了稳心神,继续道。
“其一,我在家父面前并非毫无作用。剑南道南部数万将士,依旧归我调配。覆灭南天师道的功绩,他不会视而不见。退一万步,就算他执意立公孙致远,他一样需要我活着,来扶持我的兄长。”
若昭认真点头,“是这个道理。”
“另外,宣王殿下虽手持尚方剑,代天巡牧,一举一动,皆代表长安朝廷。可这些东西在巴蜀又能如何?就算宣王殿下真的遭遇不幸,这件事传到长安,家父手握数十万重兵,朝中尚有神策军张怀恩作保,朝廷能耐他如何?他至于为一个小小的碧潭飘雪,就出卖自己的儿子吗?
“此为其二。”
言毕,公孙致和自己都觉得越说越有道理。他气定神闲地看着对面的小熙姑娘,他并不相信,自己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能让自己为她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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