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要急嘛,接下来才是重点。这一行为带来了不少后果,可以说,几乎改变了剑南道此后整整二十一年的命运。

        “其一,天师道在这场战争中空前壮大,而创始人仇陵却不幸身死。张怀恩离蜀之后,天师道分裂。南天师道在两年前被公孙小将军所灭,而北天师道,借助道教信仰,重构统一,如今依然活跃在汉州彭州一带。”

        “这件事我也知道,不用你多说。”

        “你看你,又心急了,慢慢往后听嘛。”

        若昭始终带着莞然的笑容,和照进厅中的天光一样,明明破开了云翳,却又晦涩不清。

        “其二,秘门西陵氏平白遭遇灭族之灾,秘门之主西陵令容带领族人四十七口北上长安城,意欲寻求当时的杜嫔娘娘——一位看似是涪城杜氏人,其实是西陵氏女子的帮助。却在涪城杜氏杜松和杜桓的暗中运作下,集体被屠杀在长安城荐福寺。

        “紧随之后的第三点,那就是涪城杜氏的故事了。杜松杜桓兄弟俩借着卖给张怀恩的人情一路飞黄腾达,一个成了前工部尚书,一个成了前京兆府尹。与此同时,涪城杜氏中还有一个人,对这兄弟俩颇为不满,那就是杜师爷。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他也找上了一个靠山——”

        若昭顿了顿,檀口微张,吐出了一个名字。

        “王朝贵。”

        “那么,王朝贵又是什么人呢?”

        她自问自答道:“说来更巧了,这就是第四点。王朝贵的父母及弟弟,皆身死于二十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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