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那可是你的老朋友呀!”

        若昭眉眼弯弯笑意更深,“哦对,差点忘了,之前跟你说过,令尊大人替你夺了杜宇花了整整九年打下的剑南道南方军权,杜宇只怕是把你们父子俩,恨到骨子里了。”

        “哎呀哎呀哎呀……”她又咧嘴发出啧啧声,“看我这说的,不好意思,又往你伤口上撒盐了。”

        她的道歉毫无诚意,公孙致和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铁青。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信不信这不是明摆的事嘛。”若昭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举个最简单的证据,如果杜宇不是公孙成业的亲子,那为何一代枭雄杜宇,初见公孙嘉禾时,宁肯把自己的把柄交给公孙枭,也要发了疯似的对公孙嘉禾那般好呢?”

        这是一个问题,就在不到一个月以前,节度使府的后花园,公孙致和还和面前这个还是小熙姑娘的人说起过。说,杜宇对公孙嘉禾的情有独钟,非常可疑。

        “这个问题困扰你们一家人很久了吧?其实答案很简单,公孙小将军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只是因为,公孙嘉禾,是杜宇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些,也是我最初怀疑杜师爷的缘由。杜宇对公孙嘉禾的反常之举,想来公孙枭也颇为放心不下。对于这个人,公孙枭必然会派自己的心腹去查杜宇的底细。这个心腹是谁呢?只有可能是深得他信任的杜师爷。”

        若昭如说书的一般,话锋一转。

        “但是,只有在我亲自查过杜宇的底细之后才发现,杜宇的底细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查。他在眉州赋役从军,离益州不远,正南毗邻。从杜宇在眉州的故居顺藤摸瓜,不可能不知道杜宇生在益州成都府,更不可能不知道,杜宇曾经有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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