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致远把马鞭狠狠地甩在地上。

        无耻。

        真的太无耻。

        这件事很快传到身在节度使府修养的李若昭耳中,她听罢凌风的汇报,只是淡淡一笑。

        “是个人精。”

        “谁?公孙致和吗?”

        “当然。”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却装作一副守孝的模样,搬出他父亲的灵牌抵抗他兄长的讨伐,确实很狡猾。”

        “你只看到了其一,没看到其二。”

        若昭裹着那身明亮的披风窝在轮椅上,显得颇为惬意。和李世默聊天的时候,因为他习惯性地坐在她右边的地上,她也习惯性地靠在轮椅的右边扶手上,以至于每次坐在轮椅上说话时,她总会下意识地向右倚去。

        不过这次,等她摆好长篇大论的姿势,却发现旁边站的那个人不是李世默,而是他的护卫凌风。

        若昭不动声色讪讪地收回那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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