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昭的目光落在这几个月几乎与萧岄形影不离的那张弓,柘木为材,黄鱼膘为胶,绝对称得上第一流。而且那个包浆的色泽,也并不是萧岄几个月的时间就能磨出来。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射箭的?从北燕回来之后?
是她在北燕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吗?
哪天让月汐回北燕查查,再问问昕姐姐。
这般想着,若昭顺着她的话问道:
“如你所说,在骑兵战场上,掌握骑射营者将有天然的优势。对吧?”
萧岄点点头。
“那我且问你,昔年汉武讨伐匈奴,重用卫青霍去病之流,为何能在短短数年间扭转颓势?要知道,汉人可比不过塞外匈奴长在马背上,训练一支足以对抗匈奴的,数万人,乃至数十万人骑射军队,不是几年就能做到的。”
萧岄略一思忖,答道:“汉武乃雄主,兵强马壮,自然不是小小匈奴能敌得过的。”
“此为其一。”若昭点点头,表示她说得很对,“还有一点在于,卫将军不再骑射技术上与匈奴人争短长,而是充分发挥了汉人步兵所具有的优势,服从,整齐,大规模运用了新的战术——
“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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