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似是想到什么,若昭染上淡淡愁容,“自卫将军出任河东节度使以来,至少有效遏制了河朔三镇的野心,也抵抗了来自北燕的侵袭。这才是我大唐真正的,铜墙铁壁。”

        樱唇微张,本来是一副极美的图。不知怎的,萧岄总觉得,若昭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淹没在如海深的忧虑中。

        “不说这些了,我今日来找你,确实还有别的事。”

        “什么什么?”自从听了她嫂子的一番关于骑兵鞭辟入里的分析,萧岄看向若昭的眼睛恨不得闪着星星,“嫂子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倒不是要麻烦你什么。”

        若昭失笑,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中了什么邪,时时刻刻都在向她讨个差事做。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师兄孤鸾,自从六年前帮你师父下山办事之后就不太正常,四年前,更是叛逃出剑宗,不知所踪,对不对?”

        “可他不是已经,成了王朝贵的走狗么?”骤然听到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名字,萧岄微怔,“难不成嫂子有他的消息了?”

        “嗯。”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牵涉的人又与她息息相关,若昭不愿说得太过详细,“嗯”了一声之后,尽量轻描淡写。

        “六年前,孤鸾下山在成都,遇到了一个他心仪的姑娘。为了把那个姑娘救出火坑,他和王朝贵达成了一个交易。不用我细说,你也应该能猜出来。王朝贵出面帮那个姑娘,他替王朝贵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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