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轻暖得就像织了花的薄纱,满世界皆是融融暖意,唯有她一个人陷入萧索的悲伤中。

        众人皆向阳,而她独悲秋。

        这种感觉是不太对的,萧岄这个小丫头,毕竟生在相府,毕竟含着金汤匙出生,毕竟热衷于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哀愁,又不曾宣之于口,并不太符合萧岄的行事逻辑。

        刹那间的凝滞让若昭有点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此来最根本的目的,是向萧岄解释去宣王府的事。但此刻,显然不适合开口。

        是不是应该安慰安慰她?如果她的感觉没错的话,萧岄此时的心理状态,并不太理想。

        但萧岄又什么都没说,就连安慰也是蛛丝般悬在空中的,让李若昭无从着手。

        就在若昭心思起起伏伏之间,反倒是萧岄突然咧嘴笑了。

        “嫂子,你这几个月,是在巴蜀吧?”

        若昭一怔,她刚刚还在担心的事,果不其然发生了。

        还是那句话,也不是不能让她知道。只是此事过险,没有十足的把握,前前后后又不是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被拆穿了反倒坦然,若昭点点头,“是。”

        “我听说,宣王殿下刚刚从剑南道代天巡牧回来,和嫂子同样是昨日入京。嫂子刚刚说起我师兄的事,也在巴蜀。本来不确定,就诈一下,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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