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岚盯着眼前的那局黑白杀伐的棋,按下一子,收手,表情颇为满意。
“就你这个推断,是没错的,我与你所想基本一致。毕竟萧岩的生母,阿史那燕如,是曾经的西突厥公主,当今必勒格可汗的亲妹妹。她走投无路,回到西突厥,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起身,将若昭面前那杯茶换了一杯更温热的,推到她手边。“而且,还有一个细节可以佐证你的推断。阿岄在北燕追踪到萧岩的行踪,而一进入西突厥的地界,萧岩的踪迹,就消失了,应该是被有意隐藏掉。然后没过多久,就是铺天盖地的追杀。”
“铺天盖地”这个词是萧岄当时奄奄一息躺在榻上对他说的原话,实在很难想象,被追杀得只剩半条命,萧岄居然还能语出惊人地蹦出如此,嗯……惊心动魄的形容。
真不愧是他妹妹。
萧岚无奈地笑笑。
若昭倒没注意萧岚的表情,她的魂被牢牢锁在这件事上。“这样一来,还有一件事我放不下,”她暗忖,面容愈发严肃,“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多了,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说。”
“萧岩能在西突厥组织一场让萧岄身受重伤的追杀,说明他在西突厥很有势力,对不对?”
“对。”
“而这场追杀发生在西突,余波波及萧关以内的大唐地界,唯独没有发生在北燕。也许是他在北燕没有发现云隐。或者还有一种解释,他甚至不惧在大唐动手,偏偏唯独不能在北燕暴露行踪,那就是说,”若昭斟酌着用语,“他在北燕,应该是,有秘密的行动?而且,事关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