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为志啊。

        只是你走上了夺嫡之路,今后,只怕再无可能了。

        都怪她。

        也怪这世道。

        心底的酸涩一再上涌,好不容易活络的气氛,她不想一再破坏了。

        “是么,”若昭粲然笑道,故作几分幸灾乐祸。

        “以史为志,难怪家徒四壁。”

        家徒四壁这个词过了些,不过也算莫名形象。李世默开府的时候只是宫里一个不起眼的三皇子。一无封号,二无职位,靠着亲王的俸禄勉强过活。饶是那点俸禄,他都用来游山玩水,看到本子、装帧不错的书,都会忍不住入手。加上又没有人情周转,朝中官员的礼尚往来,偌大的宣王府,确实有些寒碜。

        李世默一再含笑,满是歉意道:“所以说是,委屈你住在这儿。”

        “罢了罢了,”她虎了虎舔过之后水迹未干的手,“好在我有些闲钱,以后我养你吧。”

        知她是在开玩笑宽慰他,李世默也不愿戳破徒惹她自责。自己也不是个大男子主义上头的人,这话听着并不膈应,甚至,还有些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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