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比划着,“但问题是,此之蜜糖,彼之砒霜。能够清心助眠的药物很多,对于你的身体,稍微有点良心和水平的医者,绝不会开灯芯草这种药。因为你的体质决定了,这类药物对你有害。”
若昭只是微微眯了眯眼,日色幽深,目色也幽深,影影绰绰间一个十四岁少女的眼神,看得花语一阵阵心凉。
“那我服用了灯芯草之后,有什么危害呢?”
“一次两次并不要紧。如果长期服用,甚至长达数年不停的话,会越来越加重你体内的寒弱之症。具体表现在,怕冷,浑身冰凉,以及,”花语顿了顿,“每月的葵水,因为宫寒,会疼得要了你的命。”
她以为这番话说完若昭会有什么大动作,然而,坐在床榻上的女子也不过低头,语意淡淡。
“哦,这样。”
她轻轻摩挲睡在怀中那本书的书角,“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种药,加了不会让我死,纯粹就是为了让我难受?”
花语点点头。
“秦太医的关门弟子,果然厉害。”若昭冲着她,眼眸微垂,似是致意,“多谢。”
嗯……
花语噎住,看若昭这模样,多半已经知道这毒手出自何方。虽说皇家秘事自己多问不好,但好歹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出来的,不问,又属实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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