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昭生生止住正欲上前的轮椅,回眸扫过立在暗处的薛八,像淹没在黑夜中的鬼魅幽灵。
“薛总管,八王兄病得不轻,还需把府上的医师请来,照料一番。”
“府上并无医师,”暗处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说起来难堪,“实不相瞒,府上只有两个种菜烧饭洗衣看门的小厮,加上老奴,一共三个能办事的人罢了。”
确实,晋王府太静了。若昭余光扫过,屏住呼吸,也没有听见屋外丝毫人声动静。
“有什么事直说吧,本王听着就是。”
纱帘那头又冷不丁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这……”
“长公主,”薛八立在一旁解释道,“王爷的意思是说,本来王爷素来不见客,更别说长公主这样的,陈太后的掌中宝。只是看在长公主是这些年唯一一个想着来拜访王爷的,又带来了关于王爷母家的消息——说句不好听的话,才让长公主呆在这儿。其余的事情,还请长公主,不要多问了。”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言辞不算犀利,但属实把她的步步攻势封得严严实实。若昭松了口气,以退为进道:
“既然王兄身体不适,说与王兄听,也平白消耗王兄心力,小妹心里属实过意不去。”若昭目光在白茫茫的纱帘和薛八的脸上来回打量,“不如就让小妹先说与薛总管听,待到王兄身子好些了,再让薛总管一一转述给王兄?”
纱帘那头还是没传来动静,倒是一旁的声音及时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