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此言有差吧?”
李世默婉言。
“首先,增税是否已成定局,恐怕也未见得吧?”向着君位的皇上一拱手,“适才父皇问过儿臣的意见,既然是征询,那就说明朝廷上的异见者不在少数。怎么——
他冲沈江年微微挑眉,“什么时候连增税这种大事,都由沈大人一个人说了算了?”
“宣王殿下这话说得也不对。”沈江年不疾不徐地顶回去,“如今田税有所减损是事实,商人侵占朝廷赋税也是事实。只有把税增回去,才能保证朝廷财富不损,各项支出稳定。诸位大人只要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会认同增税。”
“施政朝令夕改,前后不一,此为大忌。”李世默冲着皇帝陛下拱手大拜,“请父皇三思。”
沈江年向着上方略一拱手,“臣算过,只需再补六十分之一的赋税,便能使赋税与去年相当。增税是为前后均一,不增才是前后不一。”
“沈大人息怒,”李世训盈盈上前一步,向着两头讨了个笑脸,“父皇,儿臣算是看明白了。宣王哥哥这是怕一旦加了商税,那些东南九镇的百姓没个出气筒,只好拿宣王哥哥出气。这归根结底啊,是要拿朝廷的赋税,给自己买民心。”
“这是儿臣的民心么?”
李世默保持躬身大拜的姿势不变,微微侧眸。电光火石间挑眉看他。
“儿臣去岁前往河南道赈灾,和东南商人打交道,是以钦差的身份,代表的是朝廷。东南九镇的百姓,指着儿臣的脊梁骨骂不要紧,但绝不能侮辱了钦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