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一个未曾解决的疑惑更加凸显,那就是——
冯征伪造证据置旧主于死地的动机,又在何处?
“然而,冯征将军暴病西去,就算宣王殿下一口咬定是冯将军所为,又有谁能证明呢?”
陈瑜民深深拜了下去,言辞之间却是难隐的轻飘飘,“一切不过都建立在宣王殿下臆断,冯征薛琀的证据都是假的罢了。如果前提错了,不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了么?”
“那个……”却是站在身侧的敬王李世训突然冒出一句,他缓步向前,向着父皇一拜,“儿臣插一句话。”
他讪笑着,“咱们在这儿辩来辩去也没什么结果,冯征将军不在,可罪臣薛琀还在。宣王哥哥说的是不是实话,把他诏来,一问便知。”
“此言不妥。”
另一列一个的绛色影子应声而出,正是太子李世谦。
“薛琀一介逃犯,煌煌宣政殿,岂容这等小人上堂玷污?这等建议,实在是失了大体。”
明里暗里讽刺敬王母家出自西突,不懂礼数之意,满朝人皆心如明镜。
“儿臣也无所谓。”李世训也不恼,只是笑意盈盈,“这案子是宣王哥哥最关心的,儿臣不过是尽了做兄弟的情分,不想让三哥在陈大人的诘责下为难。”
而这个陈大人又是替谁诘责宣王,满朝人心里亦如明镜。敬王所言,也不过是在暗讽太子不懂情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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