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受挫,陈瑜民理所当然地顶上去。

        “宣王殿下的逻辑臣已经完全听明白了,殿下不过是凭着罪臣薛琀的一面之词,加上一些是是而非的疑点,添油加醋连成了逻辑链。宣王殿下,臣斗胆一问——”

        陈瑜民向着李世默象征性地拱了拱手。

        “殿下一口咬定是冯征和薛琀勾结,目前只有薛琀的证词,那请问,冯征呢?冯征将军承认伪造证据了吗?”

        冯征去世了。

        李世默默声,这是对他最不利的一点。

        陈瑜民及时补充道:“冯征去世,没了人证,薛琀正好为所欲为,想编造什么便编造什么,明眼人自然不会信。至于宣王殿下为何信了……”

        陈瑜民一顿,声音拖长,“臣不知宣王殿下到底抱着怎样的打算,还请殿下明示。”

        阴阳怪气声东击西指桑骂槐的又来,黏黏糊糊地粘在身上甩都甩不掉,李世默扬声——

        “但薛琀并不知道冯征已经不在了。数日前他在陛下面前口口声声说证据是伪造的,当时神策军尚未去过萧关,举朝无人知晓冯征已死。如果所说并非属实,他又何必去冒这个险?更别说薛琀在吏部尚书府上躲了两年多,与外界毫无沟通,他又如何知晓冯征已死?”

        那张怀恩又是怎么发现薛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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