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亲历者,张怀恩也依旧听得饶有兴致。
“那你说说,为什么薛琀要先见敬王,再见宣王?”
“隆平九年的案子,不过是薛琀和冯征临时起意,做得粗糙。要不是薛将军当年一心求死,陈家、还有你们神策军,包括丽妃那边逼得太紧,也断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宣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翻案。这案子那么多漏洞,他铁了心地要重审,就一定可以翻案。翻案之后,作为证人的薛琀就成了诬陷忠良的大罪人,他活得过三年前,未必能活得过今天。”
若昭软软靠在椅背上,颇为感慨万千。
“薛琀是个聪明人,能在三年前活下来就是个聪明人,他不会选择全心与宣王合作的。”
“那敬王呢?”
“敬王不同,翻不翻案对他无所谓,他只想要宣王死。多半是薛琀从他兄长那里打听了不少朝中事,大致心里有数之后,才决定先见敬王。他与敬王商议,再扮演一次污点证人,把一心翻案的宣王殿下送上绝路。条件是,事成之后保他不死。
“至于之后,你与敬王,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你控制住冯征,威胁他不按照你说的做就杀了他。敬王负责说服陈太后,请她在整个过程中安作壁上观。不然,这么敏感的事,居然没能让我那事事都要横插一杠子的母后出手?”
“啪啪啪!”
张怀恩拊掌大笑。
“丝毫不差,很是精彩。敬王殿下跟老奴说,要多提防些你。老奴还当是他过于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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