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来了?”
皇上一愣,随即大踏步上前掩过适才的怔忡。
“你早就知道了朕回来?”
合上书本,整整齐齐置于膝上,若昭歪着头看他,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皇兄总要来问一声为什么。你放任我与母后在寿康宫大吵一架,无非是想看看,我们俩各自做到了哪一步。尤其是我,在这个局里潜得有多深。对了,”她忽一笑,仰首看他的眼神变得嘲弄,“还没来得及恭喜皇兄。”
“什么意思?”
“恭喜皇兄自由了。”她脸上挂着不出错的浅笑,“你用一个儿子的半生前途,彻底洗净了即位时的种种不堪。从此皇兄不用再任何列祖列宗面前抬不起头。错都是旁人,你没有错。”
原来是这件事,皇上咧嘴。
“你这是在怪我。”
没有自称“朕”,很像是有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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