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萧靖忙用袖子掩住口鼻,回头小心翼翼环视四周。

        “为臣者不该妄议公主,失言了失言了。”

        陈瑜民哪见过一向高高在上萧相大人这副模样,不由暗中觉得好笑。他颇为大度地宽慰道:“萧大人是长辈,孩子们有错便该说,陛下和太后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自然能体会萧大人的难处。”

        像是终于有了倒苦水的地方,萧靖难得絮絮叨叨。

        “怎么说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呢?之前陈襄姑娘的事,我虽然已经登门致歉,但还是觉得愧疚。找到她了吗?”

        陈瑜民摇头。

        “这孩子就跟失踪了一样。罢了,她也是个不着家的。”真像是老父亲聚在一起倒苦水一般,陈瑜民也叹气,颇为痛心疾首,“几个月前,也就是五月底吧,她说要离家去京郊龙华寺上香小住,我平日里也忙,在家时日不多,便任她去了。没想到是躲着生孩子去了。”

        “那小儿体弱,只怕陈襄姑娘也知道他撑不了多久,才送到萧府上,结果便是,当晚人就没了。要是能找到陈襄姑娘,还请陈兄放心,我萧府定以正妻之礼,迎娶陈姑娘过门。”

        萧靖突然改了个称呼为“陈兄”,看来他确实有意示好,自己的任务也差不多达到了。陈瑜民心底里不禁泛起甜水。

        于是,他也改了个称呼。

        “既然有意结个亲家,听说安世还有一女,尚且待字闺中。下官还有一远房侄子,正当婚配之龄,改日也请安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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