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陛下不同。他自小缺少玩伴,对于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脉亲情,又是助自己问鼎宣政殿的弟弟,似乎抱着一份无需多说的情谊。对于凉王封府一事,陛下既不解,又隐隐猜得出有太后的影子。无奈陛下与太后这对必须为天下表率的母子,就算心里再多猜疑不满甚至怨恨,更多的情况是,凉王不出现,陛下与太后就绝口不提。
生活嘛,就是这样勉强糊着一张看得过去的纸往后捱。
起起伏伏良久,卫皇后迂回半步。
“不过,这信是抄件,会不会可能是,假的?”
陈太后又觑了她一眼。
“信是李世训写给李若昊的,真迹自然在凉王府,一查就清楚。薛琀既然想拿这个作底牌保命,没道理给个假的。动动脑子吧,十有八九是真的。”
卫皇后涩着嘴不敢说话。
陈太后眼波又一流转,“不对,既然李若昊肯冒天下之大不韪应了李世训的请,说不定他们俩之间还有别的勾当。”
“那臣妾去请陛下。”
卫皇后慌忙起身,随即意识到不妥,又福了福身。
“不管是查抄凉王府寻找真迹,还是看看凉王和母家出身西突的李世训是否有勾结,既然事关凉王,由陛下出面行事更为方便。”
她片刻都不想在寿康宫里多呆,寒冬腊月,背后已经渗出了凉津津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