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坐在上头看戏的陈太后一声厉喝。

        算是看明白各自的路数,丽妃咬死了自己不知情推给清泉宫,宁妃咬死了不说,还在暗中扇阴风点鬼火,很像是当年华贵妃的手段。

        苏家的女人,果然没一个是善茬。

        “打了这么久,一个个都咬死了说不是自己宫里的事,就是一本糊涂账。哀家也乏了,”

        陈太后略一扶额。

        “既然说不清,该罚的都得罚。沈青绾是储秀宫的人,储秀宫看管不力,罚一个月俸禄。宁妃还在禁足,那便再罚半年俸禄。沈青绾私通罪妇,罚俸一年,另外罚跪一夜,就去,没人住的敛芳宫吧。”

        既然当着她的面不说,那就看看背着她说不说。拿沈青绾做诱饵,看看哪条鱼会上钩。

        然而当夜,一声惊雷过后,暴雨倾盆,夜色中的长安城淹没在掀起巨浪的波涛中。

        李世语趴在窗边,心惊胆战地看着窗外闷雷阵阵,闪电划破天际,一瞬间长安城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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