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很保守啊。”
皇上拈着棋子,琢磨着这至今还未短兵相接的棋局。
“我们俩行事都很保守,都是躲在背后挑事的人。不是吗?”
若昭手上专心布局,答话答得很是随心,“所以我就跟张怀德说,陛下极力推进北衙禁军与神策军分立之事,其实并没有打算真的实行。不过是透露一点风声吓唬吓唬张怀恩,好让他以为,陛下是仗着卫茂良在京才敢打神策军的主意。”
一路白子并着若昭的河东布局自南向北长上来,眼看着就要截断若昭苦心排布的棋路,她却还在不慌不忙闲聊。
“而在张怀恩看来,这就是利用卫茂良的威慑夺他的兵权。他那个老狐狸的脑袋,还会想,第一步是夺兵权,第二步是不是就要他的命了?”
“啪!”
云淡风轻的话音一落,若昭反手顶上。与语气截然不同的棋势,厚重而汹涌。
“这不也是我们最开始商量的计策吗?让张怀恩和卫茂良都把双方当做假想敌互相厮杀。至于像我们这种没兵权的,双方的张力之间,就是我们的活动空间,容身之所。”
“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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