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怀德张统领。”

        王朝贵听出若昭答得随心,手中的匕首再一次触碰到她的脖颈,声音随之一凛。

        “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又跟他说什么了?”

        这是嫌她太随便了?

        若昭忙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还不就是讲道理呗。我跟您说的话,跟他也说了一遍。不要过早地下注在张怀恩一方,双方观望一下。最简单的,观望一下,还不会吗?

        “哦对了,还有。”

        若昭下意识伸手把玩棋子,王朝贵握住的匕首再一次稍稍用力,她只得讪讪地把手收回来。

        “巴蜀的事情我没跟张怀德说。你支持的公孙致和,能力确实有限。要做巴蜀之主,必须有本事对付天师道的人。他对付不来,赶鸭子上架只会让他摔得更惨。再说了,公孙致和据守剑南道东川,控扼进出巴蜀的长江水道,来往商旅雁过拔毛,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您也有的可赚。宣王殿下与我对枢密使大人您,还不够意思吗?”

        背后的人沉声不说话,只听见耳边传来并不平静的呼吸声。横在脖颈的匕首,没有丝毫松动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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