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功利一点的角度说吧,去年查抄宣王府,把她查了出来。父皇,朝中文武百官陆陆续续知道这件事之后,了解她的只怕都会认为,离了她的宣王,什么也不是。”
过分直白而诚恳,直白到萧岚梦回那夜滑州夜审贪官污吏之后两人突如其来的交心。
“当然,确实如此,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她的筹谋。那么在满朝文武之中做出实打实的政绩,就显得尤为重要。”
这也是父皇让李若昭安心呆在毓安宫的原因吧,为了逼自己早日独当一面?
李世默偶尔得空躺在藏书楼瞎琢磨得出的结论。
萧岚一边听,一边小口小口啜饮杯中的茶。
宣王殿下当然不是绣花枕头一样的人物。别人不了解,跟着李世默去河南道的萧岚还不了解么?他就是心太慈善,在你死我活的朝堂上狠不下心,对于薛家的案子又有些放不下的执念,所以才栽了大跟头。
听说最近李世默主持的优抚伤亡军士一事办得很是不错,只是他自己认为这是应该的不觉得罢了。总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该自己做,这也是执念,换了一个执念罢了。
有执念的人往往纯粹,痴傻,有着死不旋踵的决绝。
萧岚将杯中最后一点儿茶水一饮而尽。
“一时意气想要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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