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是他的人,这些事自然都不能多说。李世默容色忧郁更深。
“禁军军制要改了。”
闲话休提,好在事情总算安定下来。陛下自住进县衙安稳下来,一直蜗居主屋休息。宁贤妃安置好嘉禾小语两个小丫头,稍稍整理妆容,前去给皇上请安。
通禀之后,宁贤妃孤身一人撩开门帘,陛下正斜倚在榻上,一手撑着脑袋闭眼休养。
她拎起裙摆踮起脚尖,小碎步上前,小心翼翼脱下鞋子,轻柔地迈上床榻,双腿折在身下,在陛下身边跪严实,手中力道不轻不重地捏着皇上的腿。
知道来者是谁,陛下依旧闭着眼养神假寐,手轻轻抚着宁贤妃的手背。
“这些日子世默辛苦,朕都看在眼里。世默是个好孩子,未来也会是个好君主。只是……”
陛下微微睁眼,忽想起之前的话不对,不动声色转了回去,眼睛又闭上。
“等回到长安,丧仪一过,该有的都会有的。”
世默能有今日全靠陛下养育栽培,他不过是替陛下分担一些杂活儿,臣妾与世默对陛下感佩莫名。
宁贤妃刚想开口,陛下似是知她要说什么,依旧闭着眼,表情难以辨别,手上却轻轻拍了拍宁贤妃的手背。
“行了,你也不用与朕客气,芷兰。世谦啊,最后还是没能挣脱开,所以走了。世训啊,光有脑子,没有心,也不是个合适的。朕既然决定了,自然会全力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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