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高的那个是李世语,十七岁的小丫头个子已经蹿得差不多了,竟是比耽误了长个子年纪的公孙嘉禾还高上些许。
“我们俩在玩飞花令,飞花令!”
李世语七手八脚地比划道,“你玩过吗?就是出一个字,我们俩互相说有这个字的诗词,谁先接不上就算输。嘉禾姐姐输了,输了就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我让她来找你玩。”
哦,是吗?
她原来是两个小丫头游戏赌输了的玩物。
沈青绾浅浅应了一声,“嗯,知道。”
门留着半开的状态请她们俩进来,自己转身收拾桌子,收拾一半突然想起什么。
“你们经常玩的不都是抽韵脚作诗吗?”
公孙嘉禾尴尬得搔搔脑袋,“我不会嘛,之前没学过。最近母妃教着才学会背几首,所以叫小语妹妹带着我温习一下。”
李世语谄媚似的掏出进门时藏在身后的一只插满签的竹筒。
“宛嫔娘娘,一块儿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