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万物自由自在的好时节啊!她从袖口中摸出一包沉甸甸的银锞子,不动声色塞进那侍卫手中。

        “她要是想出去逛逛,只要不被人发现,也都宽容些吧。”

        外面料理得风风火火,屋中却一片死寂,就像李世语公孙嘉禾从未来过她这寒舍般。一如既往,周遭清简而阒寂,无人问津。

        沈青绾还是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淡若无物的粉纱裙摆自然垂落,像落了一地凋零的花瓣。

        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跪太久,腿麻了,酥酥软软得就像千万根针来回扎过。她伸手,年纪轻轻便经络分明的手用力够到那张四方桌,尖锐的指甲快要掐进坚硬的红木。

        还是爬不起来。

        放弃了。

        跪在地上的沈青绾爬到适才宁贤妃坐过的圆凳前,背靠着坐下。入秋的地板冰凉,寒意从腿脚蔓延上来钻心刺骨。

        呵……

        她突然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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