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来不及计较这些细节,李世默飞速思忖之后,当着百官公卿的面,上前一步向着父皇躬身大拜,沉着的声音将自己的父亲生生拉了回来。
“父皇,儿臣坦坦荡荡,从未做过谋害母后与太子哥哥的事。既然宛嫔娘娘当朝指控儿臣,谓之妖言惑众既不能服众,又不能告慰身在狱中的卫将军。儿臣愿与宛嫔当朝对峙,还儿臣,更还,熙宁长公主殿下的清白。”
他回头,也向着满朝文武也大拜道:
“还请各位大人做个见证。”
柳时睿在背后戳了戳立得渊渟岳峙的萧靖,压低声音耳语道:
“上次宣王殿下说这话的时候,是去年为了薛家案。结果吃了个大亏关了半年,你说这次行吗?”
萧靖没回头,也压低声音僵硬地抛下一句。
“我不知道。”
柳时睿看戏看得很是入迷而执着,又拽了拽萧相大人的衣袖。
“长公主不是你儿媳吗?她是那种……”
敢动手且能动手杀皇后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