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艾,你先去打听打听勤政堂里的情况,随时告诉我。”

        一进寝殿,刚撑起的后宫之主的皮囊又瘫软下去,公孙嘉禾不敢怠慢,忙扶着母妃在茶几的软塌边歇下,又七手八脚摸茶炉上的壶。

        还好,有点温度。公孙嘉禾满倒一杯茶,蹲下来,送到宁贤妃嘴边。

        “母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能做点什么吗?”

        宁贤妃此时一口都喝不下,她接过公孙嘉禾的茶水,放在一边,摆摆手。

        “你先别说话,容我想想办法。”

        冲进去对峙是没用的。她能想到的话术李世默都能想到,母子上阵与一个弱女子当朝对峙,无异于明摆着告诉文武百官,沈青绾所说,都是真的。

        现在什么都不做更是没用。那头的局势随时都可能失控,她唯恐下一道从勤政堂发出的旨意比现在更不可控。

        公孙嘉禾蹲在宁贤妃脚边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又扯了扯自己母妃的裙子。

        “是不是宣王哥哥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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