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去拉李世语的手。
“小语,和父皇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世语抱紧公孙嘉禾的脖子躲开父亲的手,却回头一指沈青绾。
“都是她!她走了之后母妃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一定都是她害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陛下!”
沈青绾伏在地上,跪着又向前爬了几步,叩首如啄米把额头磕得青肿。
“不信陛下问看守的人,臣妾究竟是何时溜出的禁闭,看臣妾究竟有没有机会来给贤妃娘娘下毒。”
紧接着被叫进来的是那个看门的年轻侍卫。他偷偷抬眼打量一圈周围的情况,倒在茶几边的宁贤妃已经浑身冰凉,胸口揣着硬邦邦的银锞子还略带温热,硌得慌。
“回陛下的话,宛嫔娘娘今日辰时就出发了。臣怕出什么意外,就一直跟在身后,娘娘先去的贤妃娘娘这儿,后来就转向了勤政堂。是臣办事不利,没能拉住宛嫔,请陛下责罚。”
沈青绾眼中星火一点点破碎,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侍卫,又转回去望见伏在公孙嘉禾肩头痛哭的李世语,目光最后落在里间茶室宁贤妃遗体身边,始终一言不发沉默得像一尊雕塑的李世默身上。
“你们……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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