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那个叫阿义的小伙子也确乎没有大名。阿义阿义的,大家都这么叫惯了。直到跟了李若昭,风波庄五堂堂主皆用“温良恭俭让”呼之,姓氏自择。
他说他以“胡”为姓,终身不忘胡儿灭家之耻。
便名曰“胡义恭”。
两人行礼之后,胡义恭忙向着站在凉王身后的卓圭行礼,连带着身后两千人皆看到跟随在后的卓公子,人人皆下意识齐整严肃,礼数不敢有差。
“见过卓公子。”
卓圭眯着眼笑得宽慰,“此前你我同为百姓,本就无需这么客气。如今凉王统帅,定要重用你,就更不必如此自谦了。”
两千人的安置不是一个小工程,萧关本就是为戍守而设立的边塞小城,横亘于陇山东麓山口,扼守关中西北大门以拱卫京畿腹里的安危。
好在凉王于兵事颇为擅长,迅速在城内辟出大营供这两千人驻扎。
当夜凉王巡营毕,该整顿的纪律整了,该安顿的新兵都安顿妥当,加上新得了两千军士高兴,一顿接风宴自是不可少。
当然也朴实,凉王本不是一个看重花架子的人。两坛带劲儿的酒,两碟拍得稀碎黄瓜浇上醋,拉上卓圭和章副将,凑一张圆桌正好。
“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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