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还算是河东节度使的卫茂良心绪有些不稳。
不稳也是内心,他面上依旧温和,有着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改容色的淡静。
“从殿下给出的消息来看,殿下的分析是没有问题的。但也只是从殿下给出消息来看。”
他歪着头,如师长一般循循善诱。
“殿下明白罪臣的意思吗?”
李世谚眨巴眨巴眼,摇摇头。过了会儿,又点点头。
“殿下希望罪臣来分析局势,但罪臣所有的消息,都是从殿下这儿得来的。这些消息,是殿下为证明自己的观点而提出,放在罪臣面前,也只能和殿下得出同样的结论。”
诶?那不是白请教了吗?
小孩子总是小孩子,就算硬撑着一副没事的模样,垂头丧气的神情总是掩不住的。
卫茂良宽慰地笑笑。
“当然,以臣忝列河东十数载的经历来看,殿下用现有的消息得出的分析,大体没有问题,很清晰,也很有见识。更重要的是,让罪臣此时,也有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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