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有人从旁相助,公孙嘉禾并未意识到自己为何逃出来如此顺利。她纵目向献陵低丘环抱的山峦望去,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陛下派出的小队人多,自可以四处撒网。而她只有一人,一旦选错方向,便是南辕北辙。
如果她是沈青绾,如今的大唐已绝无容身之所,最有可能往哪个方向逃?
公孙嘉禾最后把目光调转至西北。
不过……
公孙嘉禾骑上马才想起来自己不会骑马。
正如沈青绾驾上车才想起来自己不会驾车。
东倒西歪的双马车在官道上歪歪扭扭地飞驰,日头从她身后升起,投在她眼前的路上皆是阴影。
折腾了半夜,沈青绾总算找到一点驾车的诀窍。如何拉住缰绳马车才会停,又如何甩出长鞭马儿才会跑得快一点。沿途官道皆空虚无人,任由她驾车飞奔。
日色渐起,林荫掩映的官道上点点金光撒过,似照得前路光明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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