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歇着好了,夜间防狼防蛇什么的,要做什么你说我来。”
放在平时,关河也不会让一个姑娘家做什么重活。如今他失血过多意识时断时续,就连木头也抱不起来,这是最快的做法。
公孙嘉禾扶着他靠在岩壁边,因为冷令他脑袋昏昏沉沉,身体却止不住微微的战栗。关河闭上眼,尽可能多喘口气。
“生团火吧,取暖,也是防狼。”
公孙嘉禾就哼哧哼哧地去找干柴。
“蛇已经冬眠了,倒不用着草木灰雄黄粉之类的,但门口的杂草要清理干净。”
公孙嘉禾就蹲在洞穴口,没有工具,就用手一点点地刨土,连枯草根都一一拔了出来。
“对了,我刚看到门口还有些长圆形的叶子,开得像朵花一样,那是止血草。”
公孙嘉禾还在门口蹲着拔草,听到里面的吩咐,就着周围的火光一边摸索一边瞪大了眼睛找。
她从洞穴外一瘸一拐挪了进来,满是干尘的手掌心摊在关河面前,灰扑扑的形似一朵绿色的花在她手上盛开。
“是这个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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