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你先好好休息,有消息我再与你细说,好吗?”
关河还是保持着闭上眼的神情,没说话,点点头。
李世默从屋里退出来的时候,公孙嘉禾还在门口翘足等他,站不起来,坐在廊下的条凳上,左腿上一圈圈的绷带白得扎眼。
他尽量不去看那一处令他心生愧疚的伤。
“你们这段日子……”
“我跟关河是十八日在宁州遇上的,后来我们俩商量着直奔萧关。人是看到了,但西突人早有准备,我们俩中了他们数十人的伏击。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他重伤,我,”
公孙嘉禾朝自己的还无力着地的腿努努嘴。她倚在栏柱边,摊手,神情颇为嘲弄。
“就这些。兄长,你是不是对我们很失望,明明都看见小语了,人却没有救回来?”
每次公孙嘉禾咬牙切齿称呼他为“兄长”时,他都能听见其间浓浓的讽刺。她就像一只刺猬一样浑身竖起警惕的毛,扎得他耳朵疼。
“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嘉禾。我知道你和关河都不容易,你们俩能全首全尾的回来,这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我去办。”
“可我会怪我自己,小语是宁妃娘娘,是她母亲,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临终前的托付。她如果有一丁点儿伤害我会过意不去。”
公孙嘉禾按住自己心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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