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并没有想到陛下会问这个问题,微怔之后丝毫不出错地答道。
“前来送信的斥候说卫将军要说的都在军报里了。如果军报里没有,那就应该是没有的。”
封赏的消息是傍晚送到卫府的,冬日天色黑得早,秦怀玉在万家灯火依约中腆着肚子前来接旨。宣旨的小内侍是个机灵的,忙把卫夫人的跪拜之礼全免了。
那一日正是萧岄每月引路,血魂背着花语前去探视秦怀玉的时候。血魂奉李若昭之命在巴蜀协助虞让探视天师道的情况,时不时抽身回来背花语翻墙入卫府,日子便也不那么固定。
因为这三人从不走正门,府上知晓这三人行踪的也少,宫里人前来宣旨自然也不用凑到前院跪着。卫府的小厮扶着秦怀玉缓步回到后院时,花语忙迎上前,萧岄还是一身黛蓝色的紧身衣,除了冬日稍微厚实一点外,清瘦、干练,而永远沉默地站在院墙下的阴影处。
秦怀玉遣退了自家的婢女,招呼着站得远远的萧岄、血魂过来。
“这些日子三位辛苦。如今府门重开,陛下还派了两个太医前来照料。下次,就不用麻烦花大夫和公子,还有这位少侠了。”
萧岄只向前迈了一步,依旧离秦怀玉远远的。卧房中灯火闪烁着最诱惑人心的暖光,落在萧岄的眸子中,仅露出的一双眸子一半明亮一般晦暗。
“夫人……”
等到了需要这些应付场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岄自小远上秦岭不在家住,萧府上下父亲萧靖、长兄萧屹,还有二哥萧岚,人人都是应付场面的能手,也用不着她费心去学。
似是察觉出她的窘迫,秦怀玉望着她颇为体贴地笑笑,顺嘴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